玩奇石,第一眼就看“形”。老玩家挑石头,先看它是不是天然形成的,有没有人工打磨或拼接的痕迹。真正的奇石,轮廓流畅自然,没有生硬的棱角或突兀的切割面。比如太湖石的“瘦、漏、透、皱”,灵璧石的“形、质、声、色”,这些都是天然赋予的特征。拿到手里,最好用放大镜看看表面,如果发现有规则的磨痕或者胶水黏合的缝隙,那多半是动过手脚的。还有一点,别光顾着形状好看,要看整体比例是否协调。比如一块像动物的石头,头、身、尾的比例得合理,才不会让人觉得别扭。总之,天然完整是第一关,动过的石头再漂亮也少了那份“”。
石质是奇石的根本,直接关系到它能不能经得起把玩和存放。用手摸一摸,好的奇石表面细润,手感像婴儿皮肤一样滑腻,没有粗糙的颗粒感。像戈壁玛瑙、黄蜡石这类硬质石头,密度高,敲击声清脆;而像一些沉积岩,质地松软,容易风化,就不太适合长期收藏。你可以用钥匙轻轻划一下不明显的地方,如果留下明显痕迹,说明硬度低,容易磨损。另外,留意石头的“水头”,就是看它有没有油润的光泽。好石质即使没上油,也能透出一股自然的光泽,那种干巴巴、像砂纸一样的石头,就算形再好,放两年就会显旧。挑选时别怕辛苦,多拿几块对比,手感最好的那个往往错不了。
颜色和纹理是奇石的第二张脸。天然奇石的颜色往往有深浅交替,不会特别均匀,比如一块画面石,上面的山水纹理浓淡相宜,像水墨画一样有层次感。警惕那些颜色过于鲜艳、单一,或者纹理像印刷一样死板的石头,这很可能是染色或人工绘制。你还可以用湿布擦一下石面,天然颜色遇水会更透亮,但不会掉色;要是擦完布上带颜色,那就直接放弃。纹理方面,要顺着走势看,有没有断裂或错位。比如一块“松花石”上的图案,如果线条断断续续或者突然歪掉,除非是天然形成的特殊效果,否则可能是人工拼接。老玩家常说,纹理越自然、越有主题感(比如像山、像云),收藏的乐趣就越大。
听石音是个简单但很实用的技巧,尤其对灵璧石、英石这类声音清脆的品种。用一根小金属棒或硬币轻轻敲击石头不同部位,天然石头发出的声音应该悠长、清脆,像古钟一样有余音。如果声音发闷、发哑,或者有“噗噗”声,那就得小心了:可能是内部有裂隙,可能是石质疏松,也可能是用胶水修补过。这个方法对判断奇石整体性特别有效,拿在手里敲一敲,声音从石头中间传到耳朵,会有一种通透感。不过要注意,不是所有奇石都适合敲,像一些脆弱的造型石,动作一定要轻,别为了听声把石头给震裂了。这招主要用来筛掉明显有问题的石头,配合前面几招一起用,事半功倍。
买奇石一定得上手掂掂分量。同等大小的石头,越重的说明密度越大、质地越致密,收藏价值通常更高。比如同样拳头大的戈壁石和风砺石,戈壁石因为长期风沙打磨,内部结构紧实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;而一些多孔或疏松的石头,掂起来轻飘飘的,容易磕坏。手感还包括“温度”,天气凉时,天然石头摸起来微凉,握一会儿会慢慢变温,而人工合成石或者用树脂处理过的,温度变化很突兀,一摸就凉到底。老玩家逛市场,看到心仪的石头,习惯先不说话,拿起来翻来覆去地掂和摸,其实就是在用感受挑东西。这条靠时间积累,但多留意几次,自己就能总结出规律。
奇石不是完美无缺就好,有时候小瑕疵反而证明天然。但有些“瑕疵”却是陷阱。最常见的两种:一种是断裂后修补,用胶水粘好再打磨,这种石头在光照下能看到不同色带的接缝;另一种是染色冒充“彩石”,用开水泡一下,如果水变色,那就是染的。另外,买回家后保养也有讲究。千万别用化学清洁剂擦石头,会破坏包浆。日常保养,用软布或软刷蘸清水清理灰尘就行;像戈壁石这类需要“养”的,可以定期涂点婴儿油或者专用保养蜡,但要薄薄一层,别让石头“吃饱”。夏天避免暴晒,冬天别放暖气旁,温差大了容易出细纹。最后提醒一句,别为了追求“升值”去买看不懂的石头,奇石首先是玩个乐,自己看着顺眼才是硬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