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钱币的老手都明白,包浆不是脏,而是钱币跟空气、手汗、时间“谈”出来的皮壳。真包浆薄而自然,拿放大镜看,纹理间有深浅过渡,像宣纸上的墨韵。假包浆黏乎乎、一股化学味,用指肚一搓就掉粉末,或者黑得发亮像墨汁泼过。记住:包浆要养,不能糊弄,买老钱币时多留意边道和字口,真包浆在这两个地方最厚实、最难仿。
把原光币洗得太亮再上手,那是毁币。正确的做法是戴棉布手套,每天盘个十来分钟,手心出汗时就停。手汗里的盐分和油脂能让铜币慢慢变深,从黄亮转向栗壳色,大概半年能看出层次。银币则要更小心,直接裸手盘,皮脂让银面起一层薄薄的氧化膜,发乌发润,那种“老彩光”就是这么来的。切忌用汗手猛搓,一旦铜面发红发黑,就回不了头了。
不喜欢动手的,把钱币搁在阴凉、半透光的木头盒里就行。南方梅雨天要放一小包变色硅胶,北方干燥季可以在盒里垫块微湿的棉布。铜币放在老樟木或楠木盒里,木质淡香会加速氧化,出的包浆带点熟褐,味道正。银币放抽屉里压上几本书,三五年后自然泛出五彩光,比任何手搓都均匀。这法子急不得,但出来的包浆最“开门”,行家一看就知道是时间的堆砌。
有些老藏友喜欢用普洱或红茶汤养铜钱,拿软毛刷蘸茶汤薄薄刷一层,晾干后重复五六次。注意:茶汤要晾凉,千万不能用铁观音那种清香茶,色素不够。热蒸法更冒险:把钱币架在刚烧开的水杯口,让蒸汽熏十秒,立刻擦干放凉,反复三四次。铜表面会出现水雾状的黄褐色膜,特别像出土罐里的老包浆。但风险大——掌握不好时间容易生锈,新手别随便试,老手也得挑不值钱的普品练手。
有人用醋泡、用砂纸蹭、用牙膏刷,都是大忌。醋会让铜面产生腐蚀坑,砂纸直接破坏币文,牙膏里的研磨剂会把原光磨成哑光,一看就是“药洗”出来的假包浆。还有拿强光台灯二十四小时照着,想快点氧化——结果铜币晒得发白,包浆发涩发干,彻底废了。记住:包浆讲究“养”字,任何加速手段都有后遗症。真想出漂亮状态,耐心才是唯一的捷径。
一闻:真包浆有淡淡的土腥或旧书霉味,假包浆是油漆或机油味。二看:老包浆在字口沟壑里比平面更浅,因为常年手盘大家摸不到沟底;假包浆相反,沟底最黑最厚。三摸:老包浆表面有微小的凹凸感,像老瓷器的“橘皮纹”,手滑但能感觉到颗粒,假包浆则平滑得像塑料壳。另外,网络上那些“包浆浓烈却一切如新”的钱币,十有八九是高仿,别贪便宜,踏踏实实收点普品自己养才是正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