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然奇石的图案是矿物在亿万年地质运动中自然形成的,纹理往往有层次过渡和深浅变化。比如一块画面石上的山水纹,天然线条会顺着石头的裂隙或节理带延伸,局部可能出现断续、晕染或颜色渐变,看起来像水墨画一样有“呼吸感”。造假图案则多用化学染料或激光打印,纹理生硬、边界清晰,颜色均匀得像复印纸上的图案。你用放大镜观察,假图案的颜料颗粒会浮在石头表面,甚至能摸到轻微凸起;而天然图案已经渗入石质内部,表面摸上去是光滑的。
这是鉴别图案造假最直接的办法。带一小瓶清水,在石头图案上滴几滴,观察水珠的扩散情况。天然图案的石质吸水后会显得更深邃自然,水珠渗透均匀;如果水珠在图案边缘形成“水圈”或者根本不渗透,就要小心了。更简单的做法:用湿棉签或者纸巾在白棉布上用力擦拭图案区域。假图案尤其是化学染料绘制的,擦拭后会掉色,棉布上会留下明显的色痕;天然图案不管怎么擦,颜色都不会转移到布上。但要注意,少数用矿物颜料做旧的石头可能会轻微掉色,这时候要结合其他特征判断。
现在市面有不少用激光刻纹或者高温烤色的造假手法。你可以带一支365纳米波长的紫外线灯,在黑暗处照射石头图案。天然矿物的荧光反应通常很微弱或只有局部发亮(比如某些石英质地的石头);而化学染料或有机胶黏剂在紫光灯下往往会有明显的荧光晕,发出蓝白或亮黄色的光斑。再用强光手电筒从石头侧面45度角打光,观察图案是否有立体感。天然纹理会随着光线角度变化呈现轻微凸凹感,造假图案则始终是扁平的,完全看不出光影层次。
把石头清洗干净后,用鼻子凑近图案区域闻。天然奇石大多有淡淡的土腥味或矿物本身的味道,放置后气味还会消散;造假石头如果刚喷过漆或者用过化学胶水,会留下刺鼻的油漆味、酸味或者类似塑料的焦糊味,时间久了味道也很难散彻底。还可以用指甲轻弹石头背面,听回声。天然石质致密、密度均匀,声音清脆且有余音;造假图案如果大面积涂抹了胶水或树脂,声音会发闷,像敲在木头上。当然,这个方法对空心或开裂的石头不适用,需要结合其他方法看。
刚入门的藏友不要一上来就追那种“像极了一只老虎”“完全像山川河流”的图案石。真正的天然图案往往需要联想,越看越耐看,不会第一眼就完美到像印刷品。如果一块石头的图案构图过于对称、色彩饱和度过高、或者线条异常流畅(比如人物肖像的头发丝一根根清晰分明),八成是人工处理过的。我的经验是:买图案奇石比买素石更需要看实物,网上图片打光调色的假图太多。宁可花几百块钱买一块有瑕疵但纹理自然的素石,也别花几万块买一块“完美”的造假石。
很多朋友买到图案奇石后,怕颜色不亮,喜欢上橄榄油、婴儿油甚至清漆。这其实是最大的坑——油会把矿物质表面的微孔隙堵死,时间久了图案会发黑发灰,而且很难清洗。天然奇石正确保养只需要清水冲洗、软毛刷刷去浮尘,然后自然阴干。如果想让石头显润,可以少量喷点纯净水,像玉石一样用棉布盘玩,靠人体油脂慢慢浸润。另外,造假图案的石头千万别用钢丝球或者硬刷子搓,那些颜料层一搓就掉,暴露出底下的素石。判断石头是否动过手脚的一个反常识是:天然图案不怕水泡,反而造假图案泡水容易起皮、起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