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文玩葫芦的老哥们都知道,这玩意儿最核心的讲究就是“福禄”二字。葫芦谐音“福禄”,口小肚大,象征财库能聚财,藤蔓绵延又代表子孙兴旺。从明清时期开始,宫里用葫芦做蟋蟀罐、鼻烟壶,民间则把葫芦挂在门头、炕头,说是能驱百病、收煞气。行内老话说“葫芦压台,好运自来”,尤其讲究“头小肚圆,底座稳当”——这样的葫芦才压得住福气。你上手摸的时候,腰身要收得有度,肚子要鼓得饱满,看着就像个发福的老财主,这才地道。
鉴别文玩葫芦,第一步看皮质。真葫芦皮子油性足,手感瓷实,用指甲轻轻掐一下不会留印子。假葫芦多用树脂或模具压成,表面像刷了层清漆,亮得刺眼,而且顺着光看总有气泡或者浇铸纹。再听声音:真葫芦用指关节弹一下,声音发闷、有点木头的厚重;要是太清脆、像敲塑料,基本就是假货。至于那些号称“百年老葫芦”的,很多是用高锰酸钾或红茶泡出来的仿旧皮——你用湿布用力擦几下,要是掉色或者出现化学味儿,那就别当宝贝了。真正自然氧化几十年的葫芦,包浆是温润发乌的,像老家具那种浑厚的哑光质感,绝不是贼亮。
葫芦这东西,伺候不好说裂就裂。第一忌暴晒和大风,新葫芦水分没跑透,放在窗口晒一天或者北风里吹一夜,准出裂纹。行家新买回来都先在阴凉处放两三个月,等它“倒浆”干透了再上手。第二忌过于潮湿,南方梅雨天别放在密封袋里捂着——潮气浸进去会长绿毛,真长了毛用软布沾点橄榄油轻轻擦,别用水洗。第三忌脏手盘,手上有汗和油腻,直接搓葫芦会把表皮搞成“花皮”,一块黑一块黄。正确做法是戴棉布手套盘,或者先洗手晾干,等手掌微微发热出汗的时候再盘,这样出来的包浆既匀又透亮。
很多新手挑葫芦先看个头,觉得越大越好,这是误区。皮质、厚度和器形才是关键。你要找那种表皮光滑、几乎没有疤结和虫眼的,手一摸像婴儿皮肤一样细溜。皮薄的葫芦盘不了几年就容易漏,新葫芦拿在手里掂量一下,要有分量,说明皮质致密。龙头(葫芦顶上的藤蔓)尽量要保完整,哪怕有四五厘米长也行——龙头一断,老玩家眼皮都不抬一下,价格直接打对折。颜色上,自然风干一两年的葫芦颜色是浅黄或姜黄色;那种拿在手里沉甸甸、发点透亮感的,往往是当年采摘没晾透的“水葫芦”,买回去容易发霉变形。
有朋友问我葫芦盘多久能变红,我直接告诉他:三年起步。真正好看的包浆是“冬盘三九,夏盘三伏”,盘一个月歇两个月——让它表面氧化形成膜,再上手慢慢蹭。有些人图快,上核桃油、婴儿油,甚至刷漆,那只会毁了葫芦。哪怕不盘,用软毛刷子每天刷几下除尘,放在屋里通风的地方,葫芦自己也会慢慢变色。盘得好的葫芦,红里透着紫,像个小灯笼,微距下能看到纤维里有自然的光晕。还有一个冷门技巧:盘前可以放在手心捂热一两分钟,等体温把葫芦表面的气孔打开,再盘出来特别油润。
误区一:“打皮葫芦”比原皮好——其实早期采摘的葫芦为了好看把表层青皮刮掉,反而破坏了天然保护层,更容易裂。除非是手捻小葫芦,否则原皮盘出来更有层次。误区二:葫芦生虫是质量问题——葫芦本身是植物,存久了招潮虫或者书虱很正常,用花椒粒或者干燥剂包一下放在旁边,别用樟脑丸,那会把葫芦熏坏。实用的话,新葫芦到手先别急着配绳子,用细砂纸(2000目以上)蘸水把表面的脏点轻轻磨掉,晾干后再盘,挂瓷速度能快一倍。最后提醒一句:所谓“印度葫芦”“非洲葫芦”多为炒作,国内山东、天津、甘肃产的葫芦皮质和器形其实一点不差,别迷信产地,挨个上手比对才是真功夫。
延伸阅读:要想知道翡翠真假,这几招最简单管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