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通万国是北周静帝宇文阐于大象元年(公元579年)铸造的流通货币,属于北周三钱之一。这枚钱币最明显的特征是钱文“永通万国”四字,采用玉箸篆书体,笔画匀称、细长如筷子,字口深峻,字体舒展。正面和背面都有内外郭,尤其外郭较宽,整体看起来规整大方。钱币的材质主要是青铜,有些传世品因年代久远或环境因素会呈现黑漆古、水银古等包浆。直径一般在2.8厘米左右,厚度约0.12厘米,重量多在4至6克之间。
鉴别永通万国的真伪,关键是看细节。第一是字口,真品钱文笔画清晰利落,没有粘连或模糊,尤其“永”字的转折处和“国”字的内部方框都很有力度。第二是内郭,真品的内郭和穿口边缘规整,不会出现明显的歪斜或变形,现代仿品常在内郭边缘留下打磨痕迹。第三是包浆,天然形成的包浆薄润自然,用指甲轻刮不掉色,如果用化学药水做旧,看上去会显得干燥或油光发亮。还可以用放大镜观察地章,真品的地章有自然铸造留下的砂眼和铜水流动痕,仿品则平整得过分。另外,市面上有一种用真钱翻砂铸造的高仿,这类钱重量往往偏重,而且文字线条比真品粗笨。
保存这枚古币,我建议尽量不要清洗。不少人喜欢用醋或者牙膏刷一刷,想把锈迹搞掉,这是最伤钱币的做法。青铜锈是长期自然形成的,一旦强行去除,不仅会破坏包浆的完整性,还会露出粗糙的铜质,让钱品大打折扣。如果确实觉得土锈太厚,可以用软毛刷轻轻扫掉浮土,或者用纯净水短暂浸泡,再用软布吸干。更稳妥的方法是,把古币放在干燥、避光的环境中,有条件的可以放进文玩保存袋或者密封盒,里面放上干燥剂。另外,手上汗液会腐蚀铜钱表面,取用时尽量戴棉布手套拿边缘,不要频繁用手直接捏。
在选购永通万国时,品相是第一位的。最受藏家欢迎的是字口无粘连、面背郭完整、包浆自然的老生坑或熟坑钱币。如果钱体有裂纹、补缺或大面积腐蚀,价格就会大打折扣。其次是版别,永通万国有小样、大样之分,大样直径大(超过2.9厘米)、钱体厚重些,数量较少,价格一般高于小样。还有一类是铅质或铁质永通万国,因为材质稀少,也会比普通青铜品相更受关注。初入门的朋友常见一个误区,就是用网上的挂牌价去衡量一枚钱的实际成交价,其实真正的市场行情要看品相、版别、包浆和买卖双方的认可度,同一枚钱在不同时间和渠道可能会有较动。
不少古玩市场上会有人拿一枚品相好的永通万国,说这是“母钱”或者“铸母”,开价翻几倍。事实上,真正的母钱是用来翻制子钱的,钱体厚重、字口极深、边缘有拔模斜度,留存数量极少,绝大多数在博物馆或资深藏家手中。普通人遇到的大多只是铸造精良的初铸样钱,或者是后期加工过的“精仿”。另一个常见误区是以为锈色越重越老,其实真品中也有完全光亮的“传世古”,主要看是否自然过渡。还有一种误区是看到“天启”或“咸丰”就能卖天价,却对永通万国这类小品种不屑一顾。实际上,品相极好的永通万国大样,在正经拍卖会上成交价往往不低,但价差非常大,便宜几十元能买到,贵的上千甚至更贵,关键要看综合素质。
经验丰富的藏家常把永通万国分为老坑、新坑和传世品处理。老坑是指早年出土的,包浆醇厚,铜质熟润,有些表面呈黑亮或绿漆古,这类钱币因为年代久了,手感温润,没有干涩感。新坑是指近几十年出土的,锈色往往翠绿或发蓝,有些带土锈,品相好的也值得考虑,但价格一般低于老坑。还有一类传世品,指历史上就一直在民间流传,没有入土过,表面呈黄亮或栗壳色,这类钱币因为流通磨损,字口可能有些不圆润,但别有一种古意。收藏时,可以用指甲轻轻刮一下边缘看硬度,真品铜质硬、声音清脆;仿品有时像铁质一样闷,或者用了铜锌合金,硬度偏软。最好多上手正规渠道的老钱,感受重量和锈色的“气味”,没有几年过手经验,建议先从有信誉的老藏家那里买,别图便宜在路边摊冲动下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