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瑙是隐晶质石英岩的一种,典型特征是它那层层叠叠的条带纹理。天然玛瑙的颜色虽然丰富,但多数呈现出灰白、浅灰、淡黄或褐色调,且色带过渡自然,边界模糊。纯正的红色、蓝色、绿色玛瑙极为稀少,大部分市面上鲜艳的彩色玛瑙都经过染色或优化处理。玛瑙之所以容易上色,是因为它的质地多孔、内部有微细的毛细管道,染料可以顺着这些缝隙渗透进去,加上高温高压的配合,颜色就能持久地“住”在石头里。了解了这个原理,你就知道为什么鉴别染色玛瑙要盯着它的颜色分布和纹理看。
天然玛瑙的颜色通常有深有浅、有浓有淡,尤其是红色,往往是片状、块状或丝状的不均匀分布,有的地方甚至会出现浅色带或白色晕斑。而染色玛瑙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颜色过于均匀、饱满,像用颜料整体浸泡过一样。例如“南红”级别的红玛瑙,天然品在强光下色块会呈现出明暗交错的过渡,染色货则统一发死,缺少灵动感。另外,留意那些颜色突然中断或者沿着裂纹聚集的绿玛瑙、蓝玛瑙——天然绿色几乎只在极少数南非玛瑙中出现,颜色本身就和条带走向一致,如果色素聚积在裂缝或孔洞里,基本就是染色的产物。
染色玛瑙在加工时,往往因为染料渗透不彻底或处理工艺粗糙,会在表面留下破绽。你可以拿高倍放大镜或手机微距镜头观察玛瑙表面的孔洞、凹坑和裂隙:天然玛瑙的这些部位颜色通常较浅或接近无色,而染色玛瑙在凹陷处和缝隙里,颜色会浓得发黑发紫,甚至能看到染料堆积的颗粒。更实用的方法是把玛瑙在手指间蹭一蹭——如果手上沾上了淡淡颜色,而且用湿布能擦掉一小部分,说明这基本是表层的化学染色。有一类低端染色品还会在水里泡掉色,你可以用热水浸泡十分钟,观察水是否变色。当然,正经的高温优化(也就是优化处理)通常不容易掉色,但那会在下面讲到的条带结构上露马脚。
天然玛瑙的条带是随机的,因为它是从溶液里一层层结晶沉淀出来的,所以相邻色带的边界是模糊的、过渡缓慢的。染色玛瑙的染料是沿着石头内部的微细裂隙和孔隙渗透进去的,所以它的颜色边界和玛瑙原有的条带不一定完全吻合。尤其在放大镜下,你会看到染料仅仅填充了石头里一部分孔隙,让条带显得“格格不入”或“断断续续”。还有一点:天然条带的色带往往顺着石头的外形平行分布,而染色玛瑙的色带是围绕裂纹或中心空洞呈现放射状、环状扩散的——因为染料沿着最畅通的通道渗进去了。如果你看到一条红色或蓝色的带子横穿了玛瑙原本的沉积纹理,那肯定不是天然色。
这条技巧是给有一定经验的行家用的,普通玩家别轻易尝试。用打火机在玛瑙的背面或不显眼处炙烤几秒,天然玛瑙不会产生异味,只是受热后温度升高,颜色短暂变浅,冷却后恢复原状。而染色玛瑙受热后,会散发出类似塑料或化学颜料受热的刺鼻气味,有的表面还会出现变色、起泡甚至轻微剥离的现象。要注意的是,炙烤时间过长可能会破坏玛瑙的封蜡层,影响品相。更安全的方法是滴一小滴酒精或指甲油稀释液在表面,等待半分钟看是否溶出颜色——天然玛瑙不会有变化,染色玛瑙常常会溶出一点点颜色物质,尤其是劣质染色物。
现在市面上的玛瑙,大多数成品都经过了优化处理,比如加热、酸洗、染色。如果你追求纯天然,就认准颜色发灰、发白、发褐,带有模糊条带的品种。如果实在喜欢鲜艳的颜色,那就选择自用的便宜小件——比如浅红色的手串,只要价格合理,染色也无妨。但一定要警惕那些表面涂了蜡或油的玛瑙,油脂会把裂隙填平,掩盖染色痕迹,你到手后用温水加点洗洁精浸泡清洗,擦干再看更准确。保养上,染色玛瑙别接触醋、果汁、香水等酸性液体,容易褪色;放口袋里和钥匙磨蹭还会磨花表面;暴晒也容易让染料老化变浅。我个人经验,一块染色玛瑙如果正常佩戴,颜色能撑三五年不变,但要是经常在水里泡、在太阳下晒,快的话一两年就发白掉色,所以千万不要戴着泡温泉或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