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文玩葫芦,第一眼先看圈口。圈口就是葫芦上下两肚之间的那道勒痕,要圆润、清晰、自然,不能歪歪扭扭或者有那种人工强行勒出来的生硬感。自然生长的圈口通常深浅均匀,摸上去手感顺滑,像指环一样环住葫芦。如果圈口太浅像没勒住,或者太深快把葫芦勒断了,都不是好苗头。挑的时候用手转动葫芦,从各个角度把圈口看一遍,看有没有裂纹或者修补痕迹。有些商家会用胶水把断裂的圈口粘回去,虽然表面看不出,但你用指甲轻轻刮一下,感觉光滑得不自然,甚至有点反光发亮,就要警惕了。
老玩家管葫芦顶上的藤蔓叫“龙头”,这玩意直接决定了葫芦的手感和生命力。龙头要粗壮、扭曲有劲,像龙抬头那个气势才行。很多新手上来就盯着葫芦肚子大不大、圆不圆,忽略了龙头,结果盘几天龙头就断了,整件葫芦的韵味少了三分。看龙头先看它的自然弧度,自然风干的龙头会有一定的韧性,微微弯曲也不易折断;而那种笔直、干巴巴的龙头,一碰就脆,十有八九是处理不当或者葫芦本身底子差。另外,龙头上的藤须也要保留完整,哪怕断了一根须,整只葫芦的完整度就打了折扣。选购时轻轻捏一下龙头根部,感觉扎实、有弹性,才算过关。
皮色是葫芦能不能玩出包浆、玩出漂亮颜色的关键。文玩葫芦讲究的是“熟”,也就是采摘时完全干燥、木质化好的老葫芦。熟透的葫芦皮色通常呈自然的黄白或浅木色,手摸上去细腻光滑,像婴儿皮肤那样润手。那种颜色特别发白、发青的,往往是没熟透就摘了,皮质松散,盘不出来,还容易长霉斑。还有一种特例,就是人工做旧的老葫芦,颜色看着深黄甚至发红,拿鼻子一闻会有股药味或染色剂味,真正的自然皮色是老辣柔和,绝不会有刺鼻气味。保养方面,平时盘玩前一定要把手洗干净,汗手要戴棉布手套,不然汗渍会浸入皮色,形成一块一块的“花皮”,那基本上就废了。存放的时候放在避光阴凉处,别晒太阳也别放密封袋里捂,让葫芦自然呼吸。
除了圈口、龙头和皮色,葫芦的整体器型也很重要。标准的好葫芦是上下两肚比例协调,上肚小、下肚大,而且两个肚子都要圆润饱满,不能一边鼓一边瘪。把葫芦立在桌面上,它能稳稳当当站住,不歪不斜,这叫“周正”。周正度不好的葫芦,盘起来总觉得不顺眼,也影响升值潜力。还有一个容易忽略的点:底脐。葫芦底部的脐眼要小、圆、干净,如果是那种大得像黑洞、或者长了一圈霉斑的脐,说明葫芦在生长或储存时已经出问题了。很多人贪便宜买那种造型奇特、歪七扭八的葫芦,其实那种往往皮质差、龙头弱,真正值得玩的还是规规矩矩、比例和谐的。
误区一:认为葫芦越大越好。事实上文玩葫芦以8到20厘米长度为最佳,太大盘起来笨重,太小又不够手感。误区二:以为颜色越深越老。很多深色葫芦是烟熏或者染色的,买到手上色褪得快,还伤皮肤。选购时一定要多问多转,别听商家说“这个保老保真”,先看实物,用手摸、用鼻闻。最实用的办法是:带一把强光手电,对着葫芦照一下;皮质均匀、没有暗裂或虫眼的好葫芦,透光后会显得温润通透,有厚实感;有瑕疵的地方则会在光照下露出黑影或裂纹。还有一点,新葫芦别急着上手,先自然晾挂几个月,让它的皮壳完全稳定,再开始盘玩,否则容易干裂。
葫芦看着简单,保养起来却讲究。最怕的是潮湿,南方的梅雨季尤其要当心,一旦长了灰绿色的霉菌斑点,用干布擦都很难去掉,只能用细砂纸轻轻打磨,但那样皮壳就毁了。正确的做法是:平时盘完用软布擦干净,春秋两季最干燥的时候,可以用一点核桃油或者橄榄油,蘸在棉布上轻轻擦拭葫芦表面,但千万别直接往葫芦上倒油。油量要极微,抹完之后再用干布擦到没有油光为止,让油只渗进皮里滋养木质。龙头部分不要加油,否则容易发霉变黑。另外,葫芦忌讳磕碰,放着的时候最好用软布袋垫着,别跟钥匙、硬币之类的硬物放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