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玩葫芦讲究个“口、肚、腰”三部分搭配得当。上手先看皮色,老葫芦的皮色是自然氧化出来的,像老蜜蜡那种温润感,新货要么发青要么发白,一闻还有股青草味。选的时候用手搓一搓皮质,好的葫芦皮质细密,像婴儿皮肤那样滑溜,表面没疙瘩也没虫眼。再看葫芦腰,文玩葫芦不兴大肚子细腰,比例要舒服,一般口宽肚圆、腰线利索的才招人待见。别忘了轻轻按一下葫芦底部,看看脐眼正不正,歪脐子影响整体气韵,但有些品相好的歪脐也有独到味道,全看个人眼缘。
老玩家把葫芦顶部的藤蔓叫“龙头”,龙头的完整度和姿态直接关系葫芦的价值。正经好葫芦的龙头是自然干透的,藤枝粗壮、形状像龙回首那种最好,要是龙头发软或者被人为用胶水粘上去的,一摸就露馅。包浆这块,手捻葫芦玩的是汗液和油脂慢慢沁进去,急不得。新葫芦先别急着上手,放通风处阴干半年,等皮质稳定了再盘。盘的时候手要干净,别带护手霜,汗手盘出来的包浆发乌,干手盘出来的透亮。每天盘半小时,放半小时,让葫芦喘口气,这样包浆才均匀。要是发现葫芦表面起毛刺,那是还没完全干透,赶紧停手晾着。
市面上常有商家把葫芦分成“八宝葫芦”和“素面葫芦”,说八宝的纹路多、寓意好。其实很多所谓的“八宝纹”是用模具套出来的,那种纹路生硬,用手一摸棱角分明,跟天然生长出来的圆润线条完全两码事。真到代的老葫芦,皮壳上的痕迹和纹路是活的,会随着包浆变深变得更润。还有人说葫芦必须得配盖子、穿绳子才算完整,其实早期文玩葫芦讲究的就是个“素身”,不加任何雕琢,盘出来才显真功夫。你见过真正老的素葫芦吗?那层包浆跟琥珀似的,里面透光,装饰反倒多余了。
葫芦最怕的就是晒和潮。太阳底下一晒,皮质立马发干起皮,再盘也救不回来。南方梅雨天,葫芦一定要进密封袋,袋子里放包干燥剂,但别紧贴着葫芦,离着两三厘米就行。要是手头有多把葫芦,别堆在一起,用软布隔开,不然龙头容易相互磕断。有人喜欢给葫芦上油,觉得能加速包浆,这是个坑。油进去了,初期看着亮,再过俩月就发黑、发粘,还容易招灰。真要养护,就用纯棉布轻轻擦拭,或者直接靠手上的自然油脂。葫芦如果发霉了,用软毛刷子刷掉霉斑,再用酒精棉片轻擦,放在阴凉通风处自然干。千万别用水洗,一洗就废。
去挑葫芦,先看整体形:正不正、对称不对称,龙头是否自然,皮色是否统一。接着闻:天然干透的葫芦有股淡淡的草木气息,要是闻到酸味或者药水味,那可能是化学浸泡过的。然后掂重量:同等大小的葫芦,越轻说明脱水越彻底、皮质越密实,重了反而可能是没干透或者灌了东西。最后听声音:轻轻敲葫芦中间,声音清脆的说明老熟度好,闷声的要么是还潮要么是内里有问题。另外别迷信“长柄葫芦”就一定贵,有些短柄的龙形更好看,全看整体协调。还有个小技巧:用手电筒从葫芦口照进去,看看内壁是否光滑干净,有霉斑或者虫蛀痕迹的千万别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