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美林的字画在收藏圈里属于“当代名家”范畴,他涉猎广泛,从水墨动物、书法到雕塑都有,但书画市场上最活跃的还是他那些带有个人符号的作品。比如他画的牛、马、熊猫,还有那种圆润又带点童趣的书法,辨识度极高。流通上,他的作品主要通过拍卖行、画廊和藏家间私下转让,真正好的、成型的大件精品,市场上并不容易遇到;反而是小品、签名版画、或者与紫砂、瓷器结合的作品,偶尔能在交流会上见到。老玩家都知道,韩美林的字画论幅面大、构图复杂、创作年代早的,价格就硬;后仿的或者那些只题了字没盖章的小品,就得多个心眼。
鉴别韩美林作品,我总结了几个实操点。第一是线条:他画动物,尤其是水墨奔马或牛,线条不是死板的勾边,而是“写”出来的,有粗细、干湿变化,甚至能感觉到笔触的弹性。假货的线条往往疲软、犹豫,或者过于流畅缺少变化。第二是墨色和用色:韩美林喜欢用浓墨、焦墨来塑造骨架,再辅以淡彩或朱砂提神,比如画牛,墨迹干了以后会有点半透明的韵味,彩墨则鲜艳但沉稳,不是生硬盖上去的。第三是书法落款:他的签名“美林”二字,结构很讲究,左边“美”收笔重,右边“林”最后一捺带钩,连接自然。很多仿品会把这两个字写得松散或比例失调。第四是纸和印刷品:现在市场上流通的很多是水印或木版水印的复制品,这类东西虽然也是艺术品,但和真迹差距很大。你用手摸一下墨迹:真迹墨迹有凸起感,背面能透墨;印刷品表面光洁,背面干干净净。还有印章,韩美林常盖的方章或圆章,边缘线条不会太粗,印泥颜色是朱红中略带沉,太鲜艳的八成是新仿。
想入手韩美林作品,我建议先看题材和尺寸。收藏潜力大的,是他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中期的水墨原稿,特别是那些带有民族风情或动物题材的大尺幅作品。这类作品存世量不大,画得也用心,拍卖市场上偶尔出现,价格高但相对靠谱。如果你预算有限,可以考虑他签名授权的限量版画,但一定要看清楚有没有艺术家亲笔签名、编号和版数证明,版数后面越少越好。再就是书法,韩美林的书法对联或横幅,风格独特,但市面上书法真迹比绘画少,赝品却不少,千万别盲目迷信落款。绝不建议碰的是:网上大量流出的无底价小画、所谓“韩美林手稿”的印刷品、或者那种内容与常见题材完全不同(比如忽然画了山水或花鸟)的作品,基本都有问题。
韩美林的字画多用生宣或净皮类纸张,墨色和色彩比较厚实,但保养上反而容易出问题。挂画时别让阳光直射,尤其是朱砂、石青这些矿物色,时间久了会褪或变暗。北方干燥环境最好用加湿器保持湿度在50%左右,太干了纸会脆,画幅边缘容易开裂;南方梅雨季要注意防潮,别贴墙太近,不然墨迹或印章上容易长霉点。一定不要用湿布擦画面,灰尘用软毛刷轻轻扫就行,如果画芯有折痕或者污渍,别自己折腾,找有经验的装裱师傅去揭裱或清洗。收藏的时候,画卷要反过来卷(画面朝外),避免压折墨色,然后用棉纸包好放樟木箱或书柜里,别用塑料密封袋闷着,纸张需要呼吸。
很多刚入门的藏友会觉得韩美林名气大,随便一幅小画就能值大钱,这是最大的误解。他这类动物小品的存世量其实很大,普通的一平尺水墨牛,没盖章、没题长款的,拍卖市场上甚至出现过几千块流拍的。真正值钱的,往往是画面有完整构图、书法落款长、印章多、而且有出版或艺术家本人认证记录的作品。另一个误区是按画上动物的种类定价格:不看画工精不精、年代早不早,光看画的是熊猫还是马,然后就跟着网上所谓的“行情价”走,很容易吃大亏。还有很多人觉得签名版画就是原版画,实际上版画和原作在艺术价值和市场价值上差别很大,版画应该当成独立的收藏门类来对待。
想收藏韩美林字画,时机很重要。遇到他举办个人大展或者在某些重要艺术节上亮相后,市场关注度会走高,这时候门槛高但真品也多。相反,如果在某个区域市场上突然出现批量“韩美林作品”,就要警惕了。渠道上,最稳的是直接从艺术家工作室、或者信誉良好的画廊发起(这类渠道通常会提供鉴定服务或来源证明)。其次是拍卖公司,比如嘉德、保利或者一些有信誉的地方拍卖会,预展时你可以亲自上手看。最不推荐的是路边店、地摊或者朋友圈里那种“某某老师缺钱急出手”的,十个里有九个是仿品。每次入手都包好带着画,到光线充足的地方仔细看墨迹、落款和纸色;如果条件允许,找懂行的老藏家一起掌眼——很多时候,一个好的参谋比什么都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