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靠头衔堆出来的画家,他的路子走得扎实。早年受教于南京艺术学院,后来又得到多位国画名家的指点,这让他既有学院派的基本功,又不拘泥于条条框框。圈里人知道,他在宜兴待了十几年,跟紫砂陶刻走得近,看壶、刻壶、画壶,这一磨就是十多年。他的画里透着一股子“器物质感”,不管是山水还是花鸟,线条里都有一种沉着劲儿,不是浮在纸面上的。宜兴出来的画家不少,但像他这样既画得出纸上的“文人气”,又接得住紫砂坯上的“烟火气”的,确实不多见。
老玩家看画,第一眼看“气”。的笔墨特点,说白了就是“稳”。他画山水,用笔不飘不躁,皴擦之间能感觉到他下笔的节奏是慢下来的。特别是他处理近景山石时,那种“积墨”法用得老到,一层层往上堆干湿浓淡,画面就有厚度,挂在家里,感觉像能钻进画里去。花鸟题材他画得俏皮,但绝不甜俗——比如他画梅花,枝干用篆书笔意,粗壮有力,花瓣却点得含蓄,张弛之间能看出他多年刻紫砂练出来的“铁线功夫”。看真迹时要注意几点:一是墨色层次,他的墨不是死黑一块,近看能分出七八个深浅;二是线条的边缘,略有一点微涩的“毛边感”,这是纸笔对撞时留下的痕迹,那些线条过于光滑、墨色过于单一的,基本不对路。
市场上有仿冒的作品,尤其是一些打着“宜兴画家”“紫砂名家题字”旗号的。老手鉴别有这么几招:第一,看落款。的署名“”二字,尤其是“洋”字右边的“羊”部,收笔时有一个很自然的顿笔回锋,仿品往往写得太流利,像个标准字体。第二,看题跋位置。他习惯在画面左侧或右上角留出一块天地的“透气”处,行家管这叫“留眼”,仿品往往把字塞得满满当当,不懂这里的章法分寸。第三,看印章。他的常用印章“之印”白文方正,边款有一点残破感,是自然磨损出来的,新仿的印章边缘太清晰、太“精神”。另外提醒一句:市面上有些画作明明不是他的,非要跟紫砂壶摆在一起拍张照,冒充“亲绘紫砂图”,学会看笔墨本身,才是硬道理。
的作品分两种:纸本绘画和紫砂器上的陶刻。纸本画的保养,老规矩:避直射光、避空调风口、避厨房油烟。北方干燥地区,冬天屋里别再开“加湿器对着画吹”,容易让纸张纤维过度膨胀,形成水渍斑。最好是在画芯背后贴一层高丽纸隔潮,托裱时也别用那种发酸的浆糊。紫砂上的陶刻则不同:泡养时注意别用盐水、肥皂水、洗洁精,清水冲净即可。养壶过程中,茶汤会自然滋养刻痕,几年后刀痕变温润了,有一种“包浆”与“墨味”交融的效果,这是玩宜兴陶刻的顶级享受。但切忌用钢丝球死命刷刻字处,容易把刀口的棱角磨秃,刻的那种“三角尖底”的刀法就没有了。
如果准备入手他的作品,我自己有三条心得:一是看“小画不如看大画”。他早年画的扇面、小品虽然亲民,但最能体现他功力的还是四尺三开到六尺整张的大画,尤其是那种构图疏朗、留白讲究的山水,十几年后升值空间基本是稳的。二是盯着“陶刻结合”的作品。最大的优势是能画又能刻。如果碰到他把自己的画稿刻到一把实打实的紫砂壶上,壶形、画意、书法、刀法合为一体,这种“双绝”的东西才是真正稀缺的。三是别迷信“头衔和证书”。现在市场上有的人打着“弟子”“工作室出品”的牌子,那基本跟本人没半点关系。直接看画、看壶、看刀痕,把自己练成“活鉴定”,比什么都强。
误区一:“画得满、题字多就值钱。”很多新入行的朋友觉得画面密密麻麻、长题长跋才是好作品。其实的作品讲究“少即是多”,他有些极简的花鸟小品,就一枝一鸟,寥寥数笔,气场反而压得住一间屋。误区二:“紫砂陶刻画越深越好。”有人觉得刀刻得深、刻得显,才显功力。的陶刻恰恰是浅刻见功力——那种“如锥画沙”的线,浅浅一两毫米,却能表现出墨分五色的层次感,功夫全在深浅转角之间,深了反而像挖槽。误区三:“有包装、有紫砂盒的就是真品。”这一点讲了无数遍了:包装包装,是装“包”的,里面的内容才是关键。我就见过一个藏友,花了大价钱买回来一套“刻绘紫砂套组”,包装盒、证书、锦袋一应俱全,揭开壶盖一看刀法,线条软得像棉花,盖章也是电脑复刻的——这种套路,专坑只看外壳的“外行老炮”。
延伸阅读:利永紫砂到底值多少钱?揭秘价格背后的门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