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树和仙鹤的组合,是国画里最典型的长寿图。松树象征坚韧长青,鹤则代表高洁与仙寿。玩这一题材,关键看“鹤”的形态和“松”的笔墨。真品仙鹤往往脖颈修长、姿态优雅,羽毛用笔细挺,不会画得臃肿呆板。松针讲究“攒三聚五”——几簇松针聚在一起,再散开几组,墨色有浓淡变化,而不是一根根死板排列。仿品常犯的毛病:仙鹤腿画得太短、松针像扫帚一样乱糟糟。选购时,留意画芯的纸绢质地——老画用的是手工宣纸或熟绢,表面有自然纤维纹路,而现代印刷品或喷绘品表面平滑,放大镜下可见网点。
是道教女寿星,画像里她常手托仙桃、提着酒壶。行家挑这类画,第一眼看“开脸”——也就是人物的五态。好的像,面相圆润饱满,嘴角微微上翘,眼神温和有光,这叫“善相”。次品往往把脸画得过于尖瘦,或者表情僵硬、像在瞪人。还要看衣纹线条:传统技法多用“钉头鼠尾描”,起笔重、收笔轻,线条有弹性。的道袍边缘常缀一圈小花,那是“如意云纹”的简化版,画得细致不乱才是功笔。保养这画,注意别挂厨房旁边——油烟会熏得绢面发黄、仙桃上的红色容易褪掉。
灵芝常和太湖石或假山石配在一起,寓意“灵瑞长寿”。国画里的灵芝不画得跟真蘑菇一样,而是讲究“骨法用笔”——先用淡墨勾出菌盖轮廓,再用赭石或朱砂层层渲染,最后点上几笔“菌褶”纹路。市面仿品最喜欢用油漆一样的红色平涂,看着刺眼,没层次。真灵芝画的菌盖边缘会留一丝白边,那是老画家的“留气”手法。对于寿石,要看石头上的皴法:真迹用“斧劈皴”或“披麻皴”,纹路走向自然,有凹有凸;仿品乱涂一气,线条像铁丝捆在一起。这类画对湿度敏感,梅雨季最好卷起来套上密封袋,免得石头的墨迹洇开。
蟠桃是王母娘娘寿宴上的仙果,画里常配上百只蝙蝠或孩子们嬉戏的场面。这题材最怕“千人一面”——真品里每个孩童的脸、动作、衣服颜色都有区别,有的在摘桃,有的在拍手,旁边放的不会和抱桃子的撞衫。而仿品往往复制同一个小孩的形象,改个位置就凑数。桃子的画法有三宝:先用藤黄打底,再染胭脂在底部,最后用点“桃尖”。一眼假货常把桃子画得像红萝卜,光滑无笔痕。另外,注意画家题款里的字体:老一辈名家写“蟠桃”二字时,篆书或行楷常见,落款年号如果出现“岁次”“时在”字样,要核对干支纪年是否对得上。
这里说条大家听来的经验。一是纸绢辨别:老纸面有宝光,对着光看像有层薄油;新做的纸发“贼亮”或者发灰。二是墨色层次:古墨有“墨分五色”的效果,浓处黑而不腻,淡处清透如水,手上用的合成墨汁则淡而无神。三是题款字体和印章:真款用笔自然,字与字之间有呼应;仿款往往笔画生硬,或者印章四边刻得过于方正(老手工印泥会略微晕开)。四是鼻子闻——老画放久了有股陈纸味,带了点灰尘的干香;新仿品常残留胶矾水或化学颜料的味道,酸得很。这四步走完,基本能排除八成低劣仿品。
许多藏友买回好画,乱挂乱放就毁了。第一条,千万别用湿布擦画面——绢和纸沾水会起皱、发霉,油手去摸更致命,手指汗渍里的盐分会腐蚀颜料,时间久了就留黑印。正确擦拭是用鸡毛掸子轻轻拂灰,或者软毛刷斜着扫。第二条,悬挂避开南向窗台——太阳直晒两三个月,朱砂红会变暗,藤黄脱色,寿桃的粉尖直接“秃”了。第三条,收卷画轴要“画心朝外”——很多人把画面卷在里侧,结果一压,轴杆把画面硌出印痕。实在不懂,就找专业装裱店订制一个老红木的“画匣”,里面衬无酸纸,比挤在画筒里安全十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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