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家靠什么养活自己？聊聊他们的生存之道

画家靠什么吃饭？别只盯着卖画

不少刚入门的藏友总以为画家就是靠卖画为生，其实这想法太窄了。我见过太多画家的收入来源，卖画只是其中一块，甚至对许多中青年画家来说，这块收入并不稳定。早年我在琉璃厂跟一位老画家聊天，他笑说“卖画如嫁女，三年不开张，开张吃三年”。实际上，画家们的生存之道五花八门：有人靠画院或高校的固定工资，有人接商业插画或设计活，还有人靠办培训班教学生。更有一些画家，靠给藏家做“定制画”——比如根据客厅风水画几幅山水的“行活”，虽然少了几分艺术性，但来钱稳当。真正能靠纯艺术创作养活自己的，往往是那些已经熬出名、有稳定画廊代理的画家。所以看一个画家的“职业状态”，不能光看他展出的作品，得看他有没有稳定的工作或副业。

分辨职业画家和“江湖画家”的实用招数

逛书画市场经常遇到两种人：一种是认认真真画了几十年的职业画家，作品有修养、有师承；另一种是所谓的“江湖画家”，名片上印着几十个头衔，擅长用泼墨、指画、口书这类噱头吸引眼球。怎么鉴别？我教您三招硬的。第一看笔墨基本功：职业画家的线条是有“骨”的，哪怕画一片叶子，起笔、行笔、收笔都有讲究，那种墨色糊成一片、没有层次变化的，基本就是画匠糊弄人。第二看提款和印章：真画家落款位置讲究，字迹与画风协调，印章的篆刻水平也不低。我见过一张号称“大师”的牡丹图，落款歪歪扭扭不说，印章竟然是电脑刻的“繁体错别字”，当场露怯。第三看画作的题材重复度：一位正经画家的作品题材相对稳定，比如专攻山水或花鸟，而“江湖画家”往往什么题材火就画什么，今天画虾明天画马，毫无个人面貌。

保养画作：别让“钱”在墙上贬值

很多人把画买回去就挂在那不管了，这是最糟蹋东西的做法。画比瓷器、玉石都娇贵，保养不当几年就废了。先说挂画的忌讳：千万别对着厨房油烟口，也别挂在浴室旁边——油烟和水汽会让宣纸变黄发霉，油画的颜料也会起皮。最要注意的是太阳光直射，紫外线是纸张最大的敌人，隔一个夏天画就褪色得不像样。我见过一幅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工笔画，藏家挂在朝南的客厅晒了十年，颜色淡得像水印印刷品。正确的做法是：用无酸卡纸装裱，挂画位置避开直射光，每年春秋干燥天气拿出来通风半小时，南方梅雨季最好放防潮剂。还有个小细节：拿画的时候戴白棉手套，手上的汗渍沾到画面上时间长了就是黄斑，洗都洗不掉。

选购画作的“三看”原则

给想入书画的朋友一个实在建议：别急着追大名头，先从“三看”入手。一看画家的艺术成长轨迹——真正值得收藏的画家，早期和近期的作品对比有进步，有风格演变，不是一直画一个模子。我收藏过一个地方院校的美术老师，看他十年前的作品还生涩，但最近五年的山水画明显有了个人语言，这样的画家“后劲”足。二看画作的创作状态——画家认真写的“创作”和应酬的“人情画”，水准天差地别。怎么区分？看题款：如果写着“XX先生雅正”的，大多是应酬作品，而写着“画于XX秋日并记”的大多是用心之作。三看性价比——名气小但画功扎实的中青年画家，比市面上那些高价“知名画家”的应酬要划算得多。比如同样是一幅四尺山水，刚毕业的美院硕士开价两千，成熟点的地方画家开价五六千，但两者的笔墨功夫可能差得不远。

常见误区：便宜不一定捡漏，贵不一定是真

我见过不少藏友吃过大亏的典型例子，说出来给大家提个醒。误区一：觉得“画家本人卖画肯定便宜”。实际上画家自己卖画，往往比画廊还贵——因为画廊会给画家长期包销，画家为了维护合作关系，定价不可能低于画廊。误区二：迷信“画家现场作画保真”。有些“江湖画家”现场表演时，用的其实是预制的半成品，当场添几笔就算“新作”。多年前我在一个笔会上见识过，一位“大师”画牡丹，花瓣的位置和形状跟旁边刚画完的一幅几乎一样，仔细看连笔痕走向都重复，明显是练熟的套路。误区三：认为“老画家一定画得好”。年龄和艺术水平不划等号，有些老画家一辈子都停留在临摹阶段，作品毫无生气，不如一些有才气的青年画家。选购时别听人喊“八十年纪”就掏钱，要看画本身说话。

给新藏家的实操建议：从小品入手，交靠谱朋友

如果预算有限，别想着一步到位收大尺幅的“精品”。最实用的入门法是：先收画家的“小品”——比如扇面、册页、斗方。这类作品价格低、真伪风险小，而且浓缩了画家的笔墨功夫。另外要多和画画的本流。真正搞艺术的人，多数不太会谈价钱，但你跟他聊笔墨、聊他喜欢的画家，他会很兴奋。这种人往往比较真实，作品也不容易作假。我认识一位藏家，每年去画室挑一批刚画完的“生货”，画家看他懂行，给的价钱也实在。最后提醒一句，文玩圈里那种“画家今天得我帮助，低价割爱”的桥段多半是编的，真画家不会轻易贱卖自己的作品，那是砸行市。收画还是要靠眼力和缘分，急不得。

延伸阅读：手串的寓意你知道几个？文玩圈里最经典的名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