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张国祥的国画,圈里人第一反应不是价格,而是他那手扎实的传统功夫。他笔下多是写意花鸟,尤其以梅兰竹菊和荷花见长,用笔讲究“骨法用笔”,线条里能看出书法底子,不是那种描出来的软塌塌的形。行家上手,先看墨色——他用的墨分五色,浓淡干湿过渡自然,枯笔处见飞白,湿笔处有润泽感,绝不是一遍遍复涂出来的死墨。第二看构图,他的画留白很讲究,疏可走马、密不透风,物体间的呼应关系处理得干净,没有那种塞满纸面的俗气。价位这东西,说实话,同一位画家不同时期、不同尺幅、不同题材差得远,而且私下流通和画廊代理、拍卖会成交价完全是两码事。你要真问“现在什么价位”,我只能说,别听外面传的“几万一平尺”之类的笼统话,具体得看作品本身的状态和流转渠道。靠谱的参考是看近两年正规拍卖行的成交记录,但那也只是参考,不能当定价标准。
张国祥的画在市面上有仿品,尤其是一些热门题材,比如墨荷、兰草,作假的人照着印刷品临摹,乍一看挺像,但细看就露馅。第一,看他用笔的“写”感——真迹的每一笔都是从腕底发力,起收笔有顿挫,线条有弹性;仿品往往描摹痕迹重,笔道发滞,转折处犹豫。第二,看墨色的层次,真迹的淡墨是透亮的,仿品容易发灰发闷。第三,看纸和装裱的年份痕迹,但这需要经验,新手别硬来。最实在的办法:找两三家做近现代书画多年的老画廊,让他帮你“过眼”,或者在靠谱的拍卖行买,带来源清晰、有出版著录的。千万别图便宜在地摊上捡漏,国画这行,漏有,但轮不到生手。还有一个细节,张国祥的习惯是在题跋里写“拟某某笔意”或“写于某处”,字迹的连笔习惯和落款位置,真迹都有个人特征,多看几幅他公开出版的作品集,心里就有底了。
手里收了张国祥的画(或者任何真迹),保养不当等于毁画。先说挂画:别挂在阳光直射的墙面上,紫外线是国画最大的杀手,会让纸绢变脆、墨色发灰发黄。灯也别用强射灯,用暖光的轨道灯,离画面至少一米。湿度、温度要稳,南方回南天别挂,北方暖气房太干也别挂,最理想是湿度50%上下,温度20℃左右。收画进柜子,千万别卷太紧,用宣纸或棉布包一层,外面再用硬纸筒,筒里放几包干燥剂,但干燥剂别直接接触画。每年春秋干燥的天气,把画拿出来透透气,摊开在干净的桌面上,切忌对着风口吹。如果发现画有折痕或者起霉点,千万别自己拿湿布擦,也别用橡皮擦,那是毁画。找专业的装裱师傅或修复师处理,一般问题不大。另外,拿画时戴白手套,手上的汗渍、油脂沾上去,时间久了就是黄斑。
不少朋友一开口就问“张国祥的画能升值吗”,我劝你换个思路。买他的画,第一原则是你自己挂在家里看着舒服、能看五年不腻,那价位高点也值得;如果只是为了跟风或者听人说能涨,那十有八九买不对,也留不住。选作品时,优先选他擅长的题材,比如荷花、兰竹,这类作品他最放得开,技术发挥也稳定。尺幅上,四尺三开、斗方这类小品相对价格友好,也更适合普通家庭挂;大幅的六尺、丈二,除非你是别墅挑高客厅,否则收着也是压箱底。另外,买的时候问清楚是不是原装旧裱,原裱的价值比后裱高不少,但前提是裱工不糟糕。还有一点,近现代画家的作品,来源特别重要,是画家本人送的、还是老藏家手里换出来的、还是画廊早年收购的,每一层流转都影响价位。别相信“画家亲戚拿出来”这种故事,真要有这资源,人家不会便宜卖给你。
在圈里混久了,什么样的买家都见过。最典型的一个误区:“画得越像越好”——那是工笔的标准,写意画看的是意趣和笔墨,你用像不像去衡量张国祥的写意荷花,等于拿尺子量音乐。第二个误区:“作品越多说明越廉价”——艺术家也有创作低潮期,产量高的年份未必都是精品,反过来,偶尔画的应酬之作也未必差,关键是看状态。第三个误区:“拍卖行拍得高,所以我的画也值这价”——拍卖行的成交价里包含了炒作、托底、渠道费用,跟私下交易完全是两个逻辑。第四个误区:“只要画得好,不需要看身份”——这话对终极藏家适用,但对入门者不适用,因为身份和出版记录是佐证真迹的重要线索。最后一个实用提醒:别迷信“名家弟子”或者“这个风格跟张国祥一模一样”,国画永远看作品本身,不看关系。买画之前,多看展览、多看真迹、多问老藏家,比什么都强。
跟朋友聊起张国祥的作品,你能说出几句行话,人家就知道你是懂行的。比如评价他的线条,可以说“他笔下的荷茎,中锋行笔,力透纸背,有篆书的味道”。说他用墨,可以说“枯湿交替,浑然天成,水法用得活”。说他构图,可以说“疏处不虚,密处不闷,气脉贯通”。这些可不是套话,是你真看画看出来的。还有,别老问“值多少钱”,可以说“这件作品气局不小,属于他创作力旺盛期的路子”。至于价位,你就说“看他近两年的市场表现,中间尺寸的精品跟入门款差距很大,具体还是看品相和来源,但整体属于稳健上升的板块,不是暴涨暴跌的炒作型”。这话说了等于没说,但听着专业,而且确实是真的——因为行情本来就不是一句话能概括的。记住,玩国画,眼力比钱重要,耐性比消息灵通重要。你把这些搞明白了,再去谈价位,才不会被人家几句话就牵着鼻子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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